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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二十三二十四

    发布时间:2020-06-02 00:01:16   

                   (二十三)
      如果换成以前,即使是今天下午,她也绝不敢这么赤裸裸地想象师弟,但是
    现在她自认为已经没有可能了,反而好像松了一口气,可以毫无约束地放纵自己。
      现实的绝对约束,造就想象的无限自由。
      她把衣带、肚兜解开,左手揉着自己的右乳,右手则把亵裤褪到膝弯,用纤
    长雪白的中指轻捣着自己的玉穴。酸软的身子靠在床栏上,螓首后仰,秀目半睁,
    菱唇微绽,吐出一声声欢悦又苦闷的呻吟,已是彻底沉迷于肉欲之中……
      初时她仍有些羞涩,渐渐地越想越疯狂,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恍惚之中,
    云知还似乎就压在自己的身上,用那根东西狠狠地插着自己最痒的那个部位。
      「师,师弟……」濒临高潮,她忍不住呻吟着叫出了声。
      突听哗啦一声,门扇开处,一个人跌了进来。
      李萼华被吓了一跳,急睁眼一看,见是云知还,心头莫名一松,随即想到自
    己不光被他看见了自渎,还被他听见了嘴里呻吟着叫师弟,极度羞涩之下,只来
    得及掩住下体和眼睛,高潮倏至,雪腹一拱一拱地大丢起来。
      「呜……呜……」想到自己居然当着他的面泄了身子,李萼华身心剧颤,通
    体皆酥,竟是丢得越发不能自已,捂住雪蛤的指缝溢出股股粘稠花浆,当真淫靡
    动人之极。
      云知还是被申小卿叫过来的。她想到师姐受伤未愈,自己就在她家里与师弟
    荒唐,心里觉得不好意思,只让云知还射了一次,便打发他去看看师姐怎样了。
    哪知道云知还过来一看,正见到李萼华虚掩着房门,脱了裤子和衣衫,在那里忘
    情地自渎。李萼华屋里没点蜡烛,但是只借着窗户洒进的一点月光,云知还修道
    之后变得明亮许多的眼睛,还是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他怎
    么也没想到,那么优雅端庄的师姐,会拿那根让他垂涎已久的纤长中指,那么狠
    地捣弄自己的玉穴。噗叽噗叽的水响声听得他通体皆软,只有胯下那根东西,硬
    得像铁铸一样。好几次他几乎要跳进去,但是都强行忍住了,手捏在门扇上,手
    指微微陷进了木头里。直到李萼华高潮将至时,喊的那一声「师弟」,才让他彻
    底失控,啪嚓一声,手中的木门被捏得粉碎,人不由自主地跌进了房里。
      李萼华在他面前裸着一对浑圆玉乳,羞涩地掩住下体和双眼,浑身娇抖,指
    缝漏浆的模样,比全身脱光了还要诱人。他忍不住扑了上去,紧紧地压在她身上,
    重重地吻住她颤抖的樱唇,狂热地吮吸摩擦着。
      「呜……」虽然刚刚才大胆地幻想过师弟压在自己的身上,但是真实的男人
    身体带给她的颤栗感,仍然强烈得超出她的想象。她感觉到身上的男子在狂热地
    亲吻她,想要推开,但是全身都软绵绵的,似乎内心深处并不真的想拒绝,迷迷
    糊糊之中,甚至偷偷送了舌尖过去。
      香舌被一口噙住的瞬间,她脑中轰然一震,变得一片空白。
      云知还爱慕这师姐已久,只是一直找不着亲近她的机会,此时压着她香软的
    身体肆意亲吻,引得她阵阵娇颤,哼吟不断,只觉得心满意足之极。他嘴上动作
    不停,右手已解开自己的衣带,掏了胀到发疼的阳物出来,左手捉住她已经酸软
    无力的皓腕,按到她的脑后,右手捏着阳物把龟头在嫩缝处划了几下,对准已经
    泥泞不堪的穴口,下身发力一耸,已破开重重膏脂,尽根没入了她的玉穴之中。
      李萼华呜地呻吟一声,下颔高高扬起,未被纤手遮掩的双唇清晰地张开,雪
    白鼻翼不断翕动,如玉双颊上布满了晕红,显然是情动已极。
      空虚已久的身子被一下子填满,快美异常又羞涩异常,李萼华彻底迷乱了。
      云知还时隔一年之久,终于又进入了这个清丽秀雅的师姐体内,而且是在她
    神智清醒的情况下,畅快满足之处自然不是第一次能比。此时他倒是不着急了,
    按捺住抽耸的欲望,把上衣脱了,抱着她的身子,一边亲昵地在她脸上蹭磨亲吻,
    一边极尽温柔地唤道:「师姐,师姐……」
      李萼华稍稍冷静下来,她第一时间感到愧疚,然后是羞涩,然后是满腔的柔
    情,最后各种各样的情绪混合到一起,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云知还亲了一下她的耳垂,柔情中带着一丝埋怨:「师姐,我好想你。」
      李萼华知道他这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冷落了他这么久,但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
    声,什么都没说。
      云知还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便问道:「师姐,你怎么了?」
      李萼华沉默着,没有答话。
      云知还确认了她心里真的有事,便开始动脑筋,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到
    了:师姐今晚会想着自己自慰,说明她心里是有自己这个师弟的,那以往为何却
    表现得关怀中略带疏离的样子?自然是因为有所顾虑。师父的话在他脑海里响起,
    他马上明白过来,于是问李萼华道:「师姐,你是因为小卿么?」
      李萼华不禁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云知还迟疑片刻,试探道:「如果小卿不在意呢?」
      「如果小卿不在意,」李萼华顿了一下,接道,「我自己也会在意。」
      云知还道:「师姐在意的是什么呢?」
      李萼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一想,道:「我不能跟人分享我喜欢的人。」
      云知还继续问:「为什么不能分享呢?」
      李萼华一怔,道:「这也需要理由吗?」
      云知还道:「不管需不需要,理由总是存在的。」
      李萼华想了好一会,才道:「因为我喜欢的人,如果除了喜欢我之外,还喜
    欢别人,那这份喜欢就打了折扣,变得……有些廉价。我觉得我的喜欢是很宝贵
    的,它配得上最好的东西。」
                   (二十四)
      这骄傲的女性宣言倒是让云知还又更喜欢了她几分,他捉起她捂住眼睛的手,
    柔声道:「师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李萼华仍有些害羞,红着脸道:「你有什么好看的?」
      云知还笑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李萼华咬了咬嘴唇,勉强睁开一线看他,见他只是笑着,倒也没啥,慢慢地
    习惯了,便完全睁开了眼睛,奇怪道:「什么也没有啊。」
      云知还道:「你看我的眼睛。」
      李萼华往他的眼睛一看,心尖骤然一颤,身上起了一阵战栗:他的眼睛黑如
    点漆,明亮异常,盛着满满的柔情。她自信不会看错,那双眼睛透出的感情是真
    诚的,深刻的,好像云破月出,照彻深谷,她一下子就看清了他的心。
      云知还把她的玉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郑重说道:「师姐可愿意相信,我对你
    的喜欢,绝不会比你对我的喜欢要少上一分?我知道,师姐的喜欢是很宝贵的,
    但是师弟的喜欢也绝不会廉价。」
      李萼华一时无言,她看得出来他没有说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东西,像她
    第一次看见的他的长相一样,让她感到了迷惑。固有认知与现实的矛盾,使她有
    点神思恍惚,她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了。
      云知还见她陷入沉默,不愿意弄得冷场,便在她鲜嫩润泽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轻唤道:「师姐。」
      「嗯。」
      「再不动一动,它们就要长在一起了。」
      这话太过古怪,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让李萼华笑了出来,她忙忍住笑,微哼
    一声,道:「都是花言巧语,你就是想把那根东西弄进师姐的体内而已。」
      云知还有意挑逗她,亲亲她的鼻尖,笑道:「我对师姐的喜欢是真心的,想
    用这根东西把师姐狠弄一顿也是真心的。」说到最淫秽的四个字,身下忍不住狠
    狠地顶刺了一下。
      李萼华全无防备,顿时被他弄得娇呜一声。
      云知还见她不怎么抗拒,便把她抱压在床上,捉着她两只玉腕,在头顶交叉
    摁住,只凭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一下一下地耸弄起来。
      「呜,呜……师弟……你放开我……呜,呜……你让我起来……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李萼华起初嘴里还能挣扎几句,随着云知还越耸越快,又
    粗又长的肉棒在她的玉穴里飞快进出,戳刺、研磨得穴内痒处舒畅无比,便开始
    呜呜啊啊地胡乱呻吟。
      云知还在她身上尽情驰骋,啪啪地插着师姐腿间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嫩穴,感
    受着她的紧窄、湿润与温暖,当真是畅快淋漓,销魂蚀骨。
      这一番交合极为激烈,云知还没有用上任何技巧,只是最纯粹的肉体碰撞,
    每一下都刺得又深又重,直戳花心,李萼华再挨受不住,失控地大喊大叫,身子
    乱扭,两条长腿一用力,裤子撕拉一声,变成了两半,很快被甩到脚踝处,随着
    乱踢的玉足如旗挥舞。
      床板被两人弄得砰砰作响。
      申小卿久等云知还不来,已经睡下,迷迷糊糊地听到一阵怪响,便起身搜寻,
    来到大师姐房间,瞬间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呆住了——
      一向矜持的大师姐被云知还压在身下,又凶又狠地操弄不休,穴口飞珠溅玉,
    长腿胡踢乱蹬,嘴里哀吟声声,欲仙欲死,竟连门外多了一个人也没有发觉。
      申小卿心儿怦怦乱跳,双腿发软,小手扶住门框,只不断地在心里惊呼:天
    哪,天哪……
      云知还稍好一点,申小卿一来便察觉到了,只是他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当
    着申小卿的面把李萼华插得死去活来,心里倍觉刺激,猛耸了四五十下,已经感
    觉到李萼华噗叽冒水的小穴内阵阵痉挛,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抱起她的身子
    一转一放,已换成了她在外,自己在内的姿势。
      李萼华螓首垂到床外,玉颈修长,秀发泻落如瀑,容光明艳照人。
      她正感觉浑身酥颤,花心酸透,知道要丢,忽从水气迷蒙的视界里,看到一
    个如冰似雪的女孩站在门口,她迷茫了一瞬,随即想到那是申小卿,顿时羞不可
    遏,惊叫了一声。这时云知还一棒杵来,正中花心,极度的酸麻之感掠遍全身,
    李萼华再忍不住,大羞之中,惊叫声变成了高亢短促的呻吟,一个身子好像软成
    了泥团,摊在床上,阵阵痉挛中,花浆从下身接缝处喷洒而出,犹如洪水决堤,
    声势煞是惊人。她想停下去,却哪里能够,越是羞涩泄得越是厉害,直丢得魂飞
    魄散,无地自容。
      云知还见了她这模样,心旌倏荡,急在她的花心上碾了几下,随即尾椎一酸,
    马眼大开,在她体内剧烈喷发起来。
      好不容易拿下这美师姐,把她插得在小卿面前泄身,此时他心里畅快至极,
    这一射又多又猛,烫得身下的玉人不禁又多丢了几注阴精出来。
      云知还把憋着的一口气渡到她的嘴里,循环了几圈,才松开了她的双唇,满
    眼柔情地看着她。
      李萼华此时已回过神来,想起刚才的荒唐,玉面通红,身上刚好也有了些力
    气,一把推开他,道:「快出去。」
      云知还知道她脸皮薄,被自己当着师妹的面如此狠弄,定然有些下不来台,
    忙乖觉地抓起衣服,溜出了房间。
      申小卿正要走,忽听李萼华道:「小卿,你进来。」
      云知还穿好衣服,在门外等了一会,才见申小卿美脸晕红,推门走了出来。
      人一出来,门就立即被关上了。
      云知还上前搂住她香肩,边往她房间走边问道:「小卿,师姐跟你说什么了?」
      申小卿想起方才目睹的一场活春宫,心里仍有些悸动,缓了缓神,才道:
    「没什么。她跟我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她又说谢谢,我说师姐妹之间不用道
    谢。她停了一会,就抱着亲我脸……」说到这里她脸上微红,顿了一下,接道:
    「然后她跟我说,以后我们要团结起来,不能让你再瞎胡闹。还说今晚不见你了,
    让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云知还笑道:「大师姐就是大师姐,还让我回去反省。好,咱们这就去反省
    一下……」一把抱起申小卿,在她的惊呼声中迅速进房,飞快关上了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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